死亡的勇氣

經過仔細的研究工作,伍利爵士和他的同伴都相信,這些陪葬者並非因為暴力致死,他們的屍骨全都向左側臥,排列整齊,雙膝彎曲,兩臂交疊胸前,姿態安詳猶如入睡,伍利認為陪葬者都是供王室使喚的人,諸如衛士 、隨從、宮中女侍、樂師等,所以有男有女,都是自願殉葬,其他墓穴中的情況大致與此差不多。但是,也有一些專家認為墓地既在巨大廟塔附近,墓主很可能是祭司或女祭司,那些陪葬的人則應該是協助祭司工作之類的人員。伍利之妻還曾對一具屍體的頭部進行修復。經過石膏和蠟仔細重整,更在頭上戴上放於女王棺上的貴重精美的銀頭飾,以便人們認識生前可能的樣子。另外,從墓穴的室內設計情形來看,這些自願殉身陪葬者,在臨死前舉行過某種宗教儀式,死前全部是盛裝打扮,尤以婦女為然,就像現代人要去參加盛大慶典一樣。有些頭骨上的化學物質顯示,那些婦女死前用含銀髮帶裝飾頭髮。 伍利在一個婦女的屍體旁邊找到一捲銀髮帶,猜測是死者帶到墳墓,可能她還來不及把它纏在頭髮上便死亡,這說明他們死得很快。另外,屍骸之間還散佈許多小杯子,可能是盛毒藥的器皿,他們自願飲下毒藥,追隨著主人去另一個世界。不管他們是什麼人,不管他們想達到什麼目的,在莊嚴隆重的儀式中,他們從容不迫面對死亡的勇氣,還是相當讓人欽佩。尼羅河是世界上最長的河流,它有兩個主要的河源,分別是白尼羅河和藍尼羅河。白尼羅河源於烏干達境內、赤道以南的維多利亞湖,在蘇丹喀士穆一帶與藍尼羅河交匯,向北流經六千四百三十七公里進入地中海;藍尼羅河源於衣索比亞的坦那湖,千萬年來藍尼羅河把大量沈積物帶到三角洲、淤泥在水中懸浮,故稱藍尼羅河,與白尼羅河匯流後河水變為乳綠色,據說「尼羅綠」這種顏色名稱即源於此。 埃及人從遠古開始,就知道記錄尼羅河水位漲落至關重要,因為蘇丹和埃及地區的河水泛濫主要是夏季雨水造成的。每年八月底九月初,洪水達到最高峰時,藍尼羅河輸水量佔總流量四分之三;五月天氣最乾燥時,占尼羅河水量不到五分之一,自埃及南疆阿思溫以迄地中海,其間一千三百公里長的水道,古埃及人沿途裝設刻上水位線的水位計,以標示尼羅河水位。根據埃及文獻記載,大概西元前三千年就已經有一套測量水位的辦法,有關洪水的記錄,供地方搬家公司官員參考預測次年尼羅河的季節性泛濫有多嚴重,並以此估計次年的收成。尼羅河水位變化把一年分為三季,埃及因此有了實用曆法,燦亮的天狼星,黎明時首次在東方地平線上出現的那一天,就是新年開始。這一天與六月中旬河水開始上漲的日子差不多正好相合,七月底沙泥流到下埃及;水最初呈綠色,後來則帶紅色,使人聯想到奄奄一息的奧西理斯神在淌血,而新生命即將要誕生。河水繼續上漲沖入河堤,接著就淹沒四處的田野,因為地方官員有精確推斷汛期的知識和本領,所以能夠掌握大權。

蘇默文化

新石器時代農業逐漸發展,糧食供應更穩定可靠,加上當時歐洲人口稀少,也不擔心缺乏耕地。這些房子的主人在住了十五年左右,便放棄大多破爛不堪的房屋,再因為耕地也日漸貧瘠,沒有種田施肥,穀物收成逐步減少,只好再次舉家搬到另外一個湖邊重建室內設計家園;所以,今天在蘇黎世湖,巴拉杜魯湖留下的只有露出水面的木樁,而沒有他們的後裔。吾珥人與死神的約定英文「美索不達米亞」由希臘文「兩河之間土地」演變而來,「兩河」指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這地區於西元前一萬年左右已有人定居,今日稱為「蘇默人之鄉」,亦為世界上最早的文明發源地。 吾珥城於蘇默文化發軔初期即存在,後來由於其它城邦逐一興起,並與吾珥互爭長短。吾珥在某一個時期幾乎快給敵人夷為平地,最後卻因為大自然的力量消滅,當時為西元前約四世紀,因位幼發拉底河三角洲河道淤塞,鄰近於河畔的吾珥城因缺水而衰亡。本世紀考古學家發現吾珥是一座有城牆的城市,面積約七平方公里,至於人口多少卻無史料可查;從吾珥陵寢出土的精緻金銀器物,證明當時社會富庶,能供養專門的手工藝人。牛頭為一具七弦抱琴的共鳴箱裝飾物,整個牛頭上貼以金葉。匕首和匕首套為純金所製,頭則用整塊純金打造成,舒巴德女王的精美頭飾便是以金銀打造。元前一 一千年,吾珥已是一個繁榮昌盛的城市。和別的美索不達米亞城市一樣,最高大壯觀的建築物是城中的塔那神廟。這座廟塔高出附近的房舍建築許多,彷如一座小山。一九一 一〇年英國考古學家伍利爵士在這座廟塔附近,發掘稱為吾珥「死亡坑」的遺跡,也見到古代吾珥人與死神聚會的場面。很多古老的民族都相信死後還有生命,也許就是這種死後重生的信念,他們像赴盛大慶典一樣去面對死亡。在伍利爵士發掘的那片西元前一 一千五百年所建墓地,其中就有不少是單人墓葬。 雖然,此處在考古史並無多大收穫,但從幾座像是集體自殺的大墓裏,竟發掘出大量珍貴文物,琳琅滿目令人驚奇,絕大部分還是精細的手工藝品,有金杯、護身符、次等寶石串成的項鏈和細工鑲嵌的豎琴、七弦抱琴琴架、獸俑、鑲上次等寶石和金屬的戰車殘架,甚至包括精工鑲嵌的包括全套設計骰子和籌碼的賭具,應有盡有,經學者鑒定為吾珥城的王陵。在伍利認定為吾珥諸王諸後的陵寢中,其中有一座大墓被伍利確認為舒巴德女王陵墓,比一般的達官貴人的墳墓更豪華。屍體放置在墓穴正中,旁邊還有一具保存得比較完好的屍體,從其姿勢來看,這人和附近躺著的若干具屍體一樣,是墓主的「從屬」陪葬者,這些「從屬」的屍體有在墓穴內的,也有在前墓室的,共有幾十人。

湖畔定居

湖底厚厚的淤泥中深深地埋藏許多木器、紡織品、工具、植物和獸類殘骸,這些東西如果不是深埋在水下,只怕早已腐爛。在積極有效的考古工作開始之後,考古學家們發現新石器時代的水鄉景物與凱勒想像的根本完全不同,事實上那些村落是建在湖畔的土地上,而不是建在水面上。那些木樁是沼澤軟泥地上的部分屏風隔間地基,房屋蓋好之後的幾百年期間,湖水開始不斷上升,房屋最後被棄置,湖畔村落最後被淹沒在湖水中,所以遺址與現在的湖岸已有很遠。至於史前人類為什麼要在這種沼澤地築屋,也許,當時的植物分佈狀態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阿爾卑斯山到處都是濃密的森林,早期的定居者很自然就在湖邊的空地上搭蓋房屋,很長一段時期人類都是這樣,並且在湖畔居住更方便取水,這也是今天的露營者都明白的道理,在湖畔定居之後,他們就可以逐步清理山谷環境,開闢出空地方便生活。早期的人類,不管是漁獵還是從事農業生產,都要充分地利用周圍環境才能夠生存。法國巴拉杜魯湖的種種發現,也能看出早期的歐洲人是如何利用自然資源的。 七〇年代,考古工作者開始打撈巴拉杜魯湖的水底文物,發現早在五千年前,居住在湖畔的居民就開始使用燧石斧頭砍伐樹林修建房屋,整棵的冷杉樹構築房屋的基本框架,四壁則用榛樹和冷杉的樹枝編造,再用苔蘚和葦稈填塞牆壁的縫隙,屋頂則有可能是用葦稈蓋的,整座屋子半懸在入地的木樁上;在屋子裡他們使用的床也是冷杉枝做的;爐子則是用黏土做成,晚上一家人便圍著火爐取暧。他們具有很強的開拓精神,每到一處都要拓荒伐樹,逐步推進居民點。刻苦耐勞、自給自足,是這些先驅者們的特點,經過仔細的考察,在這裡還發現一些紡織品殘片、木製的織布梭子和紡錘等,說明住在這裡的居民自己織布並以陶罐和編織的籃子貯存糧食。 即使以現代標準衡量,巴拉杜魯湖畔居民的食物也是營養豐富,花樣繁多。主食是大麥和小麥,他們磨製粗麥粉來做烤餅,也在森林裡採集可食的野生植物,例如黑莓、李子、蘋果,各式各樣的蘑菇及堅果等。雖然他們大量砍伐樹木蓋房子等,但不砍伐橡樹,也許是留下來採橡子吃,更可能是拿來餵豬,至今歐洲人仍然說「最好的火腿是橡樹長出來的」;他們也保護別的產果樹木,把樹四周的矮樹藤蔓之類清除,使這些樹可以多受陽光,從而比叢林中自然生長的最少多結一倍果子,這樣力氣也不是白費的。時甚至獵熊。在遺址發現的魚網石墜子和魚網碎塊,說明他們也喜歡吃魚。肉類大概是在火上烤熟來吃的,不過,在巴拉杜魯湖底土竈附近發現許多石英碎片,表示他們也喜歡用石頭煮肉吃。煮的方法是先將會議桌燒成赤熱,再把要煮的食物和赤熱石塊一齊放進裝水半滿的陶罐,赤熱的石頭使水燒開,於是將食物煮熟。許多撈獲的大小碎石片,證明是赤熱石頭突然放到冷水中裂成的。

水上人家

蘇默人覺得一切唯神靈是賴。雖然,人間統治者的權力是由人民主導授權,但這卻被認為是替神行事。曬製泥磚所用的磚模為蘇默人眾多創造之一,其他如:陶輪、犁、帆船、水漏時計、紅銅和青銅的鑄模、雕刻、鑲嵌工藝等。蘇默首飾匠還能打造精美的金飾、銀飾和鑲嵌次等寶石;雕刻師可用木頭和象牙雕出美麗的裝飾品。黏土的特性則決定蘇默人最傑出的成就:文字定型。蘇默人最初是將象形文字刻在石片上,但後來發現黏土遠比辦公桌多和容易刻寫,曬乾後即可保存,唯一的問題是以硬蘆葦桿在黏土上,很難刻出讓人「看得懂」的象形文字曲線,所以文字逐漸過於公式化,以致再也難以辨識,於是只好創制一套筆畫短而直、形如楔子的文字,正是後來人們所稱的楔形文字。蘇默文化約在西元前三千年發展到高峰,蘇默文不屬於任何已知的語系,晦澀難明,不易文化的大致面貌。大部分蘇默文所記均與日常事務有關,如存貨清單,農業記事等,僅少數屬文學作品,述寫蘇默人世界觀的詩篇,而最重要的是,已有許多片斷出土的「吉爾迦麥西史詩」,內容講述的是:蘇默首都烏魯克城傳說中人神參半的國王吉爾迦麥西,及其友恩基杜的英雄事蹟。詩中有一節提到大洪水,極像聖經中諾亞方舟的故事。最重要的是這部史詩在許多方面反映蘇默人的信仰和世俗生活。 史前時代的水上人家有人說,歷史常走彎路,但事實上是考古的人常走彎路。自西元一八五三年起,歐洲冬天的天氣變得特別乾燥,不少湖泊水面縮小,水位下降。瑞士蘇黎世湖水位下降的結果,是使沿著湖邊緣的水底出現好多直豎的木樁露出水面,這些插在淺水淤泥中的黑色的木樁,彷彿對人們敘說一個遙遠的史前歐洲村落。不少知道這個地區有新石器時代遺跡的人看到這種景象,便邀請當時著名的考古學家凱勒到現場來研究。凱勒到來之後,在仔細地考察湖畔長長短短的木樁後,直覺這是約四千年前,古代居民在湖面上建築房舍用的平臺支柱。 凱勒之所以有此推想,是因為他見過一些繪畫,呈現出太平洋某些島嶼不懂文字的現代土人,並在水邊插著類似的支柱搭建辦公椅。所以,他在觀察完現場後,便很順理成章地假設:蘇黎世湖及阿爾卑斯山區從前也曾建造過類似的茅屋。凱勒對新石器時代的蘇黎世湖如威尼斯一般的描繪,使當地居民如醉如癡,以致不久之後,阿爾卑斯山區湖泊的漁民們紛紛放棄舊業而凱勒的說法僅僅是一種推測而已,在一百年後,考古工作者終於有足夠的裝備去研究湖床的那些木樁,以及沈積在淤泥和碎石瓦礫裏的各種證據。十九世紀約四〇年代,人類發明實用的氧氣面罩潛水裝置,五〇年代又有精密複雜的水底作業設備,所以對古代阿爾卑斯山湖畔居民到底是怎樣生活,考古學家們已能弄清楚基礎。

文字的刻痕

當年這種死語言的部分意義還有人能懂,於是便多少有些研究的基礎,可是,那時的學者仍為年代的考證、文字的含義爭論紛紜。年輕的羅林森決心作出一番事業,在取得軍方同意的情況下,暫時脫下軍服,專心破譯這三種文字,最後的事實證明他是一個天才。要破譯這三種文字,首先必須找到一篇同時用三種楔形文字寫成的關鍵字行銷範本,而且內容要豐富辭彙量要大。就像法國語言學家向波昂用來破譯古埃及象形文字的羅塞達碑。羅林森為此開始全力搜尋,最終在波斯西部比西頓山崖找到這樣的銘文。這片銘文約有四百行第一種文字的刻痕,旁邊則有第一 一種和第三種文字,給人的感覺是它們是同出於一篇文章。位於比西頓村附近的山崖峭壁下一百米的深壑,羅林森就這樣懸掛在這山崖邊的梯子上,時高達攝氏四十九度,晚上便在悶熱的小茅屋裡費心地研究如何破譯這些文字,他的波斯助手幫他往屋頂澆水降溫。在重新應召回軍隊,羅林森的硏究工作中斷九年,一八四四年他重臨峭壁,不久便完成第一種文字的破譯。這篇雕刻在峭壁上的古波斯文,記述西元前五百一 一十一到四百八十六年,大流斯王在位期間的史績。第一種文字的破譯,為羅林森繼續破譯第一 一種、第三種文字開啟道路。儘管如此,他破譯第一 一種、第三種文字仍然多花費好幾年的工夫。 歷史最悠久的第三種文字,是巴比倫及巴比倫以前的亞述文字,現在的人稱這種文字為阿卡德語文。羅林森研究的資料,除比西頓山崖和波塞普利斯發現的石刻文字外,還有好幾千塊刻有阿卡德語文的泥板。對一種完全不瞭解的語言的破譯,所遇到的麻煩是很難想像的。阿卡德語是閃族語言,羅林森研究的大量現存泥板,主要是尼尼微城阿叔巴尼帕王圖書館廢墟出土的,在研究中,令他百思不解滿腹疑團的是,有許多文字,尤其是專有名詞並非閃族語文,而且與巴比倫或亞述語都扯不上關係。最突出的是這些泥板上經常講到一位「蘇默王」。後來學者們深入研究,越來越多的記載表明還有一個早於亞述的美索不達米亞社會存在。那是一個在黏土上發展起來的文化。五千年前,蘇默人的聚居地,似乎不適宜社會文化發展。這處地方平坦、乾燥、礦藏稀少,只能供給最基本的生存條件,正如今日居於此地少數人面對的一樣,但蘇默人善於隨機應變,極具創造才能,他們不但建造複雜精密的seo系統,將兩河河水引入農田,使土地肥沃起來,還建立城邦制定法律,使社會井然有序。蘇默人相信每個城均有不同的神管轄,所以在一些金字塔形高臺上為所奉神靈建造廟宇。這類廟塔用曬乾的泥磚建造,有臺階直通其頂。儘管蘇默人組織力極強,卻知道所享繁榮富庶朝不保夕,因為洪水及氣候反覆無常的變化,隨時都可摧毀賴以活命的種種建設。

古蘇默文化

古埃及人相信屍體不腐,將有助於死者投胎轉世,重獲新生,他們在製作木乃伊時採用的防腐方法,也是使用多種香料和芳香植物油,不僅埃及人相信香柏含有令人長生不死的要素,世界上其他的民族也有過同樣的想法,阿拉伯人、印度人、猶太人修建廟宇,都先用香薰木材。 而流亡埃及的猶太人再重回故土後,帶回埃及人清潔衛生的各種習慣,包括使用香膏、香油和香水,這些習慣其後也就成為猶太宗教教規禮儀的一部分,聖經裡面提及宗教上使用香料的地方連篇累牘.,上帝也曾命摩西築一座燒香的祭壇,而且教他調配聖油和香水,膏油用來塗抹猶太聖殿的會幕,聖殿中的法櫃、祭壇、洗濯盆和盆座,使這些東西成為聖物,這些內容在宗教儀式的演變中存留至今,成為加冕等大典儀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埃及人的歷史中處處可見香料,許多埃及的古墓壁畫裡,常見埃及婦女頭上頂一個形狀奇特的錐形物體,其實這是潤髮脂,是將花瓣浸入油脂,再捏為圓錐形而成,在炎熱的高溫下,油脂會溶化流到臉部和頸部,滲入皮膚,使埃及婦女領口以上格外光亮美麗,以獲得眾人的稱讚。由此看來,香料的網路行銷歷史可說是一部神奇的歷史,尤其是有宗教信仰的人,對香料更有著特殊的感情。從楔形文字發現古蘇默文化十六世紀在伊朗、伊拉克旅行的歐洲旅行家,探索波斯和美索不達米亞的古代居民遺址時,從許多奇形怪狀的楔形文字中發現一個古文明。 這些楱形文字拼寫的銘刻有的刻在泥板和圓柱形陶器上;有的刻在記載古帝國光榮事蹟的石刻浮雕旁邊,當時的人見到這些書寫符號甚感驚奇,不知道這究竟是一種裝飾?還是一種文字?如果是文字,那又是一種怎麼樣的文字呢?幾百年之後,這些問題有了答案。這些書寫符號確實是有實在意義的楔形文字!為我們揭示一個現代人一無所知的古文化,也增加我們對亞述和巴比倫等文化的認識,並使目前所知最古老的英雄史詩「吉爾迦麥西史詩」得以重見天日。「吉爾迦麥西史詩」比我們以前認為的最早史詩「伊利亞特」早約一千五百年。關於這批拼寫符號的破譯,要歸功於一個名叫羅林森的青年軍官。當時他所在的英國部隊正好駐紮在伊朗附近,羅林森對那些楔形雕刻非常著迷,雖然在他之前也有人試圖解釋古波斯首都波寒普利斯發現的泥板,但都沒有結果。當時的人都認為泥板上的模形文字是三種死語言,他們隨意地稱為第一種、第一 一種和第三種文字以示區別。泥板上最多的是第三種文字已辨認出的符號最多最複雜,所以十九世紀的語言學家就斷定這是三種文字中最古的一種,這個判斷無疑是正確的,因為文字從象形演變成拼音的過程中,需要的符號越來越少,越來越簡單,最後僅需要很少的代表聲音的符號,泥板上的第一種文字只有三十一 一個符號,顯然是憑字母拼音的,所以要比另外兩種文字出現晚。部分貿協學者因此假定,第一種文字是西元前六、七世紀波塞普利斯所用的古波斯語。

深深著迷

歷史上最早的關於香料的記載年代久遠,一直可追溯到五千年前的埃及;在當時的宮廷和上流社會,香料備受珍視,法老也常以香料作御賜禮物。因而在古埃及,香料日益受人歡迎,並且風行至其他國家。在古代所有帝王中,迷信天然酵素香料的很多,但沒有一位比得上敘利亞王安太阿卡斯四世那麼戀香若狂,他在位期間,曾在答比匿的運動會上,命人以金罐盛玫瑰香水向每個客人噴灑,並且用金盆盛香油讓客人塗抹。一次,安太阿卡斯王命人澆一大罐香油在一個平民身上,不料當著圍觀群眾的面,安太阿卡斯不小心踩著地上的香油滑了 一跤,摔得四腳朝天。為追求上好的香料,發生在帝王身上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為乏味的歷史書增添幾分旖旎。至西元前一千五百年,香料已成為不可或缺的貴重商品,亦即今日的香水,人們最先想到的仍然是高貴和魅力。而香水製造業,自古至今都是利潤豐厚且欣欣向榮的行業。香水有助於吸引異性,能使自己更具魅力,所以,不喜歡香水的男人很少,不喜歡香水的女人更是沒有,這也就是為何不乏富人願意高價搜購,經營者更是重視生產的原因。 人們常說古埃及人特別愛慕虛榮,發明許多香水的配方及除臭劑,其實這並不限於埃及人,如傳說中美麗的示巴女王就曾不辭辛苦,跋涉三千公里穿越沙漠,以美貌誘惑迷所羅門王,以維繫香料貿易。而希臘人對香料的喜愛,更導致他們認為身體不同的部位要用不同的香水。早期不喜歡香料的羅馬人,後來也對香水深深著迷,他們所用香水和香料的數量之大,簡直駭人聽聞,不管什麼東西都要用香料薰一下,不只是身體和衣物而已,如羅馬暴君尼祿睡的就是鋪滿玫瑰花瓣的床,據說只要有一瓣萎縮,尼祿就會失眠;有一次尼祿從希臘回國,臣下子民就把羅馬城的大街小巷都灑遍香油以示愛戴;尼祿之妻去世時,喪禮消耗的香油和香料,比阿拉伯世界十年內能產出的還要多;另外,他的王宮四壁裝有暗管,從中噴出異香細霧,陣陣香氣不停地散向辦公家具賓客;羅馬後期,使用日料,也被看做是不合潮流。 當然,人們往身上塗抹香料並非完全出於個人嗜好,事實上,塗抹香料也和齋戒沐浴一樣具有實際效用。很多地區氣候乾燥,對皮膚影響很大,這應當是埃及人和其他中東人愛用護膚油和氣味濃烈香水的一個原因。它們能保護皮膚不至乾裂和灼傷,使人覺得好受一點。其實,在古代香料最重要的用途是宗教儀式,英文香料一詞是由拉丁文?演變而來,本意「從煙裡透出來」,因此,最早使用的香料是用來燒的。焚香是古代的許多祭祀儀式中不可缺少的內容,那時的人相信,燃燒有香氣的木材或芳香樹膠時,禱告的內容也將隨嫋嫋升起的香煙上達神明。神靈也會感到滿意俯允所求,甚至獻祭的牲畜也填滿香料,以求聞起來更芬芳。

無可爭辯

儘管如此,人類使用輪子的時間是在懂得種植、建房之後,很晚時間的事。歐洲人、亞洲人在西元前一千年,基本上已普遍使用輪子,而其後的一 一千五百年,美洲新大陸的人們仍不懂加以利用。早在基督時代,南北美洲的人一定已知道輪子是旋轉器械,因為西元一世紀的墨西哥古墓,就埋藏帶輪陶獸俑,可是magnesium die casting旋轉的原理,直到一千五百年後,西班牙人入侵美洲才付諸實用。史學家們認為,這種奇怪現象主要有兩個原因:其一,即使發明輪子,哥倫布登上美洲之前,美洲並無牽引用的牲口 ,如牛、馬。其次,美洲大部分地勢,尤其是中南美的密林和南北美的崎嶇山地,均不適於車輛行駛。但這兩個理由並非無可爭辯,何況墨西哥馬雅文化和秘魯印加文化,都在各城市之間修築設計精密妥善的道路,印加人還築橋橫跨安地斯山脈的峽谷。必要時更開鑿隧道,目的是修建平坦道路,讓路上的人不必上下坡,至於說沒有拉車的牲口 ,也不該阻礙用途甚廣的手推車或獨輪車的發展。 但是,最初的車子可能都是牛車,這就像幾千年來,用牛拉犁耙一樣,車子的主要用途是農家去附近的市集,或參加慶典祭祀的貴族乘坐。然而,後來的兩項發展,一是人類馴服了野馬,其次是發明有輻條的輪子,使這種笨重的主要用於農業的牛車一變而成為世界上稱王爭霸的戰車。這兩種發展都是在西元前一 一千年左右出現的;於是,快速又輕便的戰車出現。戰車的面世,使怎樣驍勇善戰的戰士也抵擋不了 ,原本是沙漠遊牧部落的許克蘇斯人,自然地率先擁有這種強大威力的戰車,並攜弓箭手出征,這樣在西元前十七世紀侵略並征服龐大的埃及帝國。現在最早的帶輻輪的馬拉戰車圖片,出現於一些石刻或泥塑圓形圖章上,這些圖章是當時商人用來識別貨物的標記。西元前一 一千一 一百年至西元前一千九百年間有戰車圖畫的圖章,在土耳其以及伊朗東北部都有出土 。 大多數考古學家認為,最早的戰車應該是在更北的地區發展起來的,那也是中亞一帶遊牧民族首先馴養野馬的地區。無論在哪裡先出現這種戰車,這項新的發明都在古代世界得到廣泛的傳播。西元一五五〇年,它被傳到西歐,而中國人則於夏、商間開始駕駛戰車打仗。車子的發明引起世界形勢的巨大變化,車輛的使用也需要更完善的道路網的建設,道路的建設又自然地加速商業的發展,行動更加方便快捷,同時也走得更遠,這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在古代,人們就知道臭氧殺菌香料有迷幻的作用,所以教養好的男孩時常被人們告誡要提防女性魅力和香料導致的意亂情迷,如古希臘時就有此一說:「阿里斯多思尼特斯城的勇士菲洛卡勒斯勸告朋友普里英納斯,必須謹慎提防,因他自己為姘婦所迷,由於姘婦的垂飾和手鐲聲音悅耳,搖曳生姿,身上又散發陣陣香油氣味,就算英雄也栽在她手裡。」這就是為什麼自古以來,高品質的香水比黃金還要貴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原因。男人可以為香料神魂顛倒,女人則為香料甘願冒險犯難,甚至會賠上寶貴的性命。

令人吃驚

輪子是世界文明的核心,其影響非同尋常,作用頗為廣泛,作為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的人類,假如離開輪子,那生活將是個什麼樣子實在難以想像。一般人認為人類使用的第一輛車子是四輪車,大概是在有了陶輪之後不久出現的,西元前一 一千五百年左右的吾珥王室旗標,上面繪有一輛早期戰車和數名士兵,戰車車輪由兩塊木料拼成,以橫木條固定,這幅圖畫讓使用象形文字的中國人看起來會感到十分親切,因為圖上的兩個輪子,一看就是漢字的兩個「車」字。對這方面頗有造詣的die casting研究人員指出,有兩個地區應該是率先使用這個新的「機械」的,一個是美索不達米亞各城邦,另一個是中亞的乾旱草原。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最具可能性的是美索不達米亞。 對於這種觀點,學者之間有相當大的爭論,有人認為乾旱遼闊的中亞草原,更有可能最先使用四輪車,只不過是因為遊牧民族不曾建立城市,現在的考古工作者無法對其遺址進行發掘,他們認為,廣闊平坦的乾旱草原,比美索不達米亞的軟沙更適合車子行駛;另外,美索不達米亞各城市絕大多數貨物是水上運輸,在城市還未曾修建道路的時候,這當然是最方便最有效的運輸方法,所以美索不達米亞人並不急需安裝輪子的車子。最多是看到別人使用,並認識車子的好處,很快得以普及。 對於究竟是在哪個地區首先發明車輪各有說法,直到今天也無法有定論。不過可肯定,發明車輪的只可能是某一地區的人,不可能是幾個地區的人同時自創。因為車子應該是所有發明創造中最容易傳播的一項發明。就看西歐、埃及、印度和中國等地所發現的古代車子,在設計結論方面幾乎完全相同。令人吃驚,差不多所有車子都有兩項重要特點:都有一根用來套住兩頭牲口的轅,有兩個利用三塊木料造成,加上幾根橫木固定的無輻輪子。雖然,這兩個特點容易為一般人所忽略,但這方面的專家學者說,如果車子是在幾個地區各自發明的話,那麼拉車 的方式和車輪的構造一定會有所不同,絕不該如此一致。 輪子被發明創造出來,不僅徹底改變了運輸方式,還為以後的機械製造時代奠定基礎,現在社會的每一個角落,幾乎所有的產品和工具或多或少要靠輪子才能產生作用,就像塑膠是從滾筒壓製出來的,家庭使用的所有能夠轉動的東西,首先都是因為輪子會轉,這些轉動的東西往往又是由轉動的機床、車床加工而成,如果洗衣機和aluminum casting發電機中沒有輪子,恐怕洗衣機也洗不了衣服,因為發電機無法發電,而衣物、毛料等紡織品的生產,既離不開電,也要靠運用利用旋轉原理的機器設備,書寫印刷用的紙張都是如此。

底格里斯

約一達洛城。在帝門曾出土過五個打磨精細的石製小砝碼,是一種外表像燧石的石英所製。這些砝碼與從前摩亨約一達洛及其姊妹城哈拉帕所使用的,無論在形式和重量上都相同。麥魯哈發掘出的其他器物也和帝門及吾珥兩城有關連,表明摩亨約一達洛,就是帝門和吾珥兩地居民稱做麥魯哈的城市,亦即離他們幾千里的海外翻譯公司貿易夥伴。為證明這一切,一九七七年海伊達在底格里斯河畔靠近吾珥城的地方,利用底格斯河畔和幼發拉底河三角洲沼澤地帶的阿拉伯人用來蓋房子的紙莎草,動手建造一艘巨筏一樣的紙莎草船。這艘船被命名為「底格里斯」號。他乘著這條紙莎草船經過了 一次十分艱險的航行。「底格里斯」號,沿著底格里斯河順流而下,駛進波斯灣、抵達帝門,然後再航向印度河的摩亨約一達洛,最終開往非洲東岸的吉布提港,結果發現「底格里斯」號吃水僅一米,而且可以輕易地在河流中行駛,並穿過帝門港外的淺灘。 如海伊達的想像,紙莎草船不但實用,還有載貨能力,在海洋上航行經得起風浪。當海伊達的草船抵達印度河時,看到沿岸也長滿大片紙莎草。和底格里斯河畔的紙莎草基本一樣,也可以用來造船,可見當年的摩亨約一達洛人,有著與美索不達米亞人相同的資源條件,他們之間的貿易往來是極有可能的。史前的美索不達米亞人,似乎是一個相當神奇的種族,人類許多重要的發明創造幾乎都是出自那裡。而促使人類發展的所有發明中,沒有任何一項比輪子更加速使整個世界進步,也是美索不達米亞人創造的。 大約在五千五百年前,美索不達米亞的陶開始使用做成輪子,最初用於陶器生產的輪子是個厚重扁平圓盤,用木料或石料製成,盤底的中心凹入,戴在地面安裝的石製或木製圓頂座上,這就成為一個可以轉動的用來製造陶製品的工作臺,操作者可以輕鬆地轉動工作臺,使用起來十分方便,因為在操作中,陶工發現輪子的使用不僅輕鬆方便,而且有助於陶土的成形工作,於是,這個發明在美索不達米亞更多的陶工中間普遍得到採用。在美索不達米亞的吾珥古城,出土不少這些用黏土製成的陶輪的碎片,翻譯公證學家還發現,從西元前三千一 一百五十年起,陶輪的周邊上多出一些小孔,這大概是在轉動陶輪時,可以使手指抓得更緊,使用起來更為方便的緣故。今天某些學者在研究使用陶輪作業生產的陶罐時,他們依據罐身黏土的指痕以及泥痕方向,詳盡地探討陶輪的發展情況;然而,究竟是什麼人、什麼時候最先開發輪子的用途,依其輪動的原理將其應用在交通工具上,則尚無人知曉,因為現在可以找到的早期使用的車輪非常罕見。